上官壑姗姗来迟。

像是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进来给了上官霖一巴掌:“逆子!你征战沙场时的理智呢?就算你疼爱你的祖母和母亲都不在了,也不能失了臣子的敬畏之心!”

“还不快跪下,求得太子的原谅!”

他这哪里是训儿子?

暗示军功,隐隐逼迫呢!

林浓终究是没有被人碰到。

太子的命令被人当众无视,事情其实也可大可小。

若是看重和理解对方,没什么不能揭过的,不是么?

上官霖倒也还算识趣,立马就在太子面前跪下了,态度谦卑:“臣知错!”

萧承宴的神色在一瞬间的冷怒之后,已经平静了下来。

但心中的厌恶,如岩浆翻滚。

上官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凌他的女人、无视他的命令,就是谋逆!

如此都轻轻放过,以后这家子及其身后官员,岂非都要爬到他头上来放肆!

林大公子察觉到他的心思,冷笑道:“方才你们的话可不是这么说的,哪怕是太子侧妃,也要下狱等待宣判,怎么他上官霖目无太子、越权干职就能用一句悲痛轻松揭过?”

“怎么着,你们一个个以为我们林家是吃素的?还是觉得他们上官家已经超脱于律法,是不需要遵从大周朝廷的律法的了?”

上官家的人及其姻亲故旧全都变了脸色。

张扬是一回事,但“超脱于律法”又与谋逆有什么不同?

他们与上官家交好的,岂不是等同谋逆同党?

姻亲故旧们纷纷跳出来找补。

上官遥着急开口:“殿下,法理不外乎人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