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壑夫妇看在眼里、听在耳中,维持着表面的平和。
但是几个小辈看到林浓居然当众压了妹妹一头,又想到老三和老六的下场,眼神里的狠劲儿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林浓不以为意。
就如萧承宴所言,她说要做太子妃、做皇后的人,岂能被臣子所吓?
微微转首,看向一旁的上官霖。
嘴角勾了抹若有似无的挑衅,仿佛在说:你的死期到了!
从前的上官霖,一定会当场就一拳揍过去。
但现在,他忍下了。
殴打皇家在册命妇,是要受刑的,也会影响他日后升职!他还有大好的前程,如何能毁在一个无足轻重的贱人手里!
何况今日妹妹也回来了,有她的聪明才智作保,要留下她的贱命,易如反掌!
上官壑还了礼:“有劳太子殿下亲自走这一趟,还特许遥儿回府为她祖母送行。”
语言之间,直接忽略了林浓。
林浓淡然。
疯狗的煊赫时间,已经在倒计时。
此刻的尖锐不过是无能狂怒而已,有什么可值得在意的!
上官壑请走了萧承宴。
给其人制造了机会,把杀人之罪扣在林浓身上的机会!
上官遥跟着家人离开,在转角处回头冷冷撇了一眼正与世家宗妇寒暄的林浓:上赶着来送死,还怕没人成全你么!
“舅舅在哪儿?”
上官夫人带着她进入了一间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