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,大大伤害到上官遥的自尊心。
当初为了提升自己的气质,她在寺院清修小住了三年,被主持和长老们最看好、有佛缘的年轻佛子都为她动了红尘之心,那双曾经清澈悲悯的眼睛里,偷藏了她的身影。
萧承宴即便是太子,也不过是个凡俗男子!
他怎么可能躲得过自己的魅力?
青绵见她脸色难看,忙安慰道:“您毕竟来太子身边的时间尚短,能让太子如此破例已经不容易了!今日只要踩死了她,您就是东宫第一人!还怕太子妃的所有优待,不属于您么?”
上官遥妙目一垂,再抬起时,已然锐利。
“你说得没错,今日,必要她把命留下!我定要拿她的血,去暖三兄的黄泉路!”
前面的马车上。
林浓眉心轻蹙,茶里茶气道:“东宫需要主母与世家夫人周旋社交,寻常饮宴,臣妾代行太子妃之职也就罢了,今儿上官家治丧,臣妾毕竟和上官氏平起平坐,还跟着您一起去……会不会、不合适?”
“虽然臣妾也希望赵国公能旗开得胜,顺利镇守嘉陵关,可毕竟胜利的喜讯还没有传来,臣妾担心,万一上官大都督有怨言可怎么好?”
萧承宴冷笑。
上官壑,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摸到兵符!
锦钰取代他在军中的地位亦是迟早的事,倒要看看,他敢有什么怨言!
伸手扶住她鬓边轻轻晃动的流苏,宠溺道:“你啊!什么都好,就是有时想得过于细致小心!”
“破例带上官氏回娘家去吊唁,是为了让她以为自己在本宫心中已经攻下了一席之地,目的是安抚她和上官家。”
“带你去,是因为你就是本宫选定的太子妃,与本宫同行是理所当然!你只管端起太子妃该有的架子,一切有本宫替你撑着,倒要看看谁敢有异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