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绵一哼:“这种啊,就只配当个解闷的玩意儿,刺激也只是一时的,没出路!”
上官遥冷笑。
她的对手也从不是那些低贱东西!
只要她揭下林浓一层皮,她在东宫之中的地位就会发生彻底的变化!
林浓。
我一定会让你,为你的狠毒,付出代价!
青绵瞧着男人往内苑去,理所当然道:“咱们回去吧,殿下该找您了!”
……
和安殿。
殿内的门窗关着,只留了一条缝隙通风。
随着他推门的动作,扑过冰鉴的风带动重重明绿色绣松枝纹的轻纱垂幔,轻轻扬起又落下,像是一幕又一幕腾升起的袅袅茶烟,带着浅淡的幽香。
而林浓就在重重轻纱后,写着什么。
日光穿过薄薄纱窗洒进来,落在她身上,照映的那纤纤十指若春葱晕染了豆蔻,鲜妍水嫩,周身拢着一层薄薄的淡金色光晕,人美得像是一泓春水,柔软雅致,又气定神闲。
她写得认真投入,直到一盏茶后,向“怡然”要水喝,看到伸来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才反应过来:“太子殿下!”
萧承宴按住她要起来行礼的动作,在她身侧坐下了:“事情不急就放一放,不然又要头痛了。”
头痛的毛病是产后才有的。
一累一紧绷,就会疼得厉害。
不过还好,很少发作。
毕竟能让林浓头痛的事,可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