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莹心里有点急。

希望是有了,也希望不会害喜,孕期什么影响也无,她能是能帮着姐姐。

不然这么几个月过去,姐姐发现有她没她差别不大,那可怎么办?

“我知道的,姐姐放心吧!”

……

上官壑即将带着兵符去往嘉陵关,二十万军权在手,在朝堂上的分量更重。

上官氏在东宫,自然也是炙手可热。

萧承宴寻常三五日才进一次内苑,却是一连两日宿在了青鸾殿。

可见有多重视!

第三日下午晌,萧承宴早早回了东宫。

“今儿可安生?”

汪顺上前给他宽了外裳,换上青珀色银线暗纹的袍子:“这是自然,林娘娘处事宽严并济,赏罚分明,内苑之中都是敬服,无人敢生事。

萧承宴很满意。

自己看重的女人,自然有能力。

想起今儿一早在城内传开的婚嫁消息,这会儿也该传进内苑了。

假若林浓没有与娘家私下联系,应当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
顺了顺襟步,不经似的问道:“让你去和安殿送东西,可见着林妃了?”

汪顺这些年跟着他,也慢慢练成了人精儿。

哪里不知道太子让送东西的意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