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正应下。

去开了方子。

又交代了如何服用,孕期注意事项,事无巨细,十分专业老道。

“娘娘若是信得过下官,就由下官伺候刘夫人的孕期脉象,若是有看重的其他太医,那下官回去太医院之后就把脉案交给他,让他过几日来给您请平安脉。”

林浓道:“您是太医正,我们自然是信您的医术,日后就由您来照看刘夫人的胎。太子殿下子嗣不多,望太医正小心照料。”

“日后刘夫人平安生产,太子自然不会忘了您的功劳。”

太医正拱手应下:“下官自当尽力!”

林浓又叮嘱了道:“刘夫人还未过三个月,未免来往恭贺打扰了她安胎,还请太医正先保密,包括太子殿下面前也是一样,不要说起。这样的喜事,还是让刘夫人自己告诉太子,才更有意义。”

太医正自是应下:“是,下官明白,定然守口如瓶。”

林浓叫了“送”。

摘星送上一只沉甸甸的荷包:“辛苦太医正走一趟,奴婢送您出去。”

转身出去之际,

目光轻轻略过刘莹的肚子。

若有所思。

林浓叫人换了热热的花蜜水来:“喝一点,润润口。”

刘莹有点发愣。

林浓在她眼前摆了摆手:“怎么了,高兴傻了?”

刘莹的眼神一会儿发亮,一会儿又暗下:“什么时候姐姐让刘太医再来一趟,让他再给我把一把脉。”

林浓瞧着她起起伏伏的神色,不免失笑:“瞧出什么不对劲了?”

刘莹摇头:“太医正暂时瞧着没什么问题,但他毕竟不是咱们常用的人,我心里有点不踏实。多一个人瞧,多一分准确,我才能安心,不总觉得是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