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怀里,心也莫名的踏实。

片刻后,不知想起了什么,把人拎到了一边去。

“你是开心了,但本宫不太高兴。”

林浓看着他,泪眼汪汪的样子可怜楚楚:“为什么呀?”

萧承宴轻哼,给了个冷脸:“她确实颇有才情,容貌也不俗,但本宫怎么就欣赏她,所以不处置她了?夹带在话语里头,就当本宫听不出来你的不信任了?”

“臣妾信的啊!”林浓吸吸鼻子,委委屈屈地靠近他:“只是……臣妾有一回看到您从青鸾殿出来,笑得好开心,好像只有里面的人才能给您天大的快乐一样!”

萧承宴就知道她故意吃醋,这是她表达在意的一种方式,他懂得!

“如此,本宫以后从青鸾殿一出来就沉着个脸?”

林浓眨巴眨巴眼睛:“这样不好吧?”

“你也知道!”萧承宴戳她的额:“是不是说好了,只是安抚她?”

林浓抓起他的衣袖,擦了擦眼泪:“是说了。”

萧承宴:“是不是要相互信任?”

林浓:“应该的。”

萧承宴不说话了,侧着她。

林浓仰着憔悴美丽的脸蛋,笑得乖巧又讨好,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,企图用可爱和撒娇攻击对方的薄弱环节,好蒙混过关:“那太子殿下多来陪陪臣妾,臣妾就不会乱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