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浓记得书里有这个新乡郡主的戏份。
喜欢女子,所以对男人格外厌恶。
任何企图轻薄和求娶她的男人都会被打成狗。
这个时代容不下这样的另类,她自己也接受不了自己爱上女人的事实,就成人人惧怕的恶女。
好在家里宠着她,给她在王府立了个小佛堂,带发修行,从未逼她嫁人。
不过修行归修行,可没让她的性子变得佛系,敢算计她,还是用这种肮脏的手段,绝对引爆她的厌恶和狠劲儿。
“所以,新乡郡主后来对上官老六做了什么?”
怡然轻咳了一声,唇瓣翕动:“被……去势了!”
林浓一想到险些落害的落此下场的人是疼爱自己的三兄,背脊发寒。
三兄是哥哥弟弟之中最在意形象的,若是废了身子、还人尽皆知,他必然无法接受,自毁一切。
好在!
好在他机敏,及时躲过了!
而上官老六。
害人终害己。
从威风凛凛、血气方刚的武将一下成了不能人道的阉人。
听说他们上官家还特瞧不起阉人,如此,可不比死了还难受。
“救活了么?”
怡然点头,又摇头:“暂时是保住了性命,但每年新进宫的太监之中,就有好多熬着熬着伤口发炎化脓后死掉的,谁知道!就算皮肉之痛能熬了过去,又谁知道他会不会自己想要寻死。”
林浓没一丝一毫的同情心,只觉得他活该!
纤细手指捏着杯盖,薄胎白玉杯本就薄脆,轻轻一碰,声响清脆,叫人不由遽然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