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遥,你给我的大礼我已经收了,现在该给你还礼了哦!

……

青鸾殿与和安殿遥遥相对。

这边着火,那边立马就发现了。

上官遥披着衣裳站在廊下看着,不只是和安殿。

好几个方向都有火光。

每年今日孔明灯漫天,总有那么几家倒霉,会被燎了屋顶。

但她总感觉和安殿的着火,太巧合了!

但她烧自己的寝殿干什么?

她在算计什么?

“盯着和安殿的一举一动,包括那些不打眼的小丫鬟和婆子!”

青绵应声:“您放心吧!如今东宫之中多的是咱们的人,一定能知道她们到底在搞什么东西!”

上官遥伸手感受夜风。

入夏了。

宫里的好戏,也该上场了!

“倒要看看,你还有没有这个运气还能躲过去!”

……

夜里玩得太过,又因为没有及时沐浴更衣,林浓染上了风寒。

嗓子哑了,还咳得厉害。

上官遥冷笑:“当真是病了?”

青绵站在一片阴影里,脸上压不住的笑意显得格外阴险:“这天气咋暖还寒,林侧妃陪小公子们玩耍时出了汗又吹了风,就着了寒凉。”

“这原不是什么大毛病,吃几贴药、养几日就好了,但太医说她中毒之后身子一直很虚弱,小小的风寒对她来说亦如山石倾轧,且听说刘夫人这几日私下里愁眉不展,想来林侧妃的身子是真的很不好呢!”

又刻意压低了声音,嘻嘻一笑。

“本来您仁慈,允许她活到年底,谁让她自己作死,搞什么中毒栽赃,要不然,反倒是帮助那东西的药效在她身体里事半功倍的发挥作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