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上官家的护卫身手太好,都没能得逞。
但上官阙也没少遭罪,身上大大小小伤口添了不少,几乎是连滚带爬赶到的西北。
西北那边的武将,大多与上官家关系不错。
到了那儿,上官阙就安全了。
但哪怕他左脚都已经跨进了西北,背后杀手还是紧追不舍,不取他性命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这一日。
有早朝。
初夏的卯时初,天边已经有了淡青色的天光。
朦朦胧胧,像是一缕希望。
上官壑与已经身居从三品的长子一同出了门。
上官壑看似狷狂,实则颇有头脑,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姿态,叮嘱了儿子道:“遥儿在东宫已经有了得宠的迹象,生下男嗣是迟早的事,咱们往后得在太子面前恭顺一些,可不能拖了遥儿的后腿!”
“如此日后他才能心甘情愿地立遥儿的儿子为嗣子,咱们才好尽快将你三弟接……”
滴滴答答。
一脚踏出大门,粘粘的液体滴落在两人的脸上。
没有下雨。
天上哪儿来的雨?
抬手一抹。
发现竟是血液!
父子俩心头一跳,猛然抬头。
下一瞬。
对上上官阙突睁着的、死不瞑目的双眼!
在玩了一路的猫戏老鼠游戏后,在上官阙以为自己安全的当下,他还是被杀了,头颅被人割下,送回了京城,挂在了上官府的匾额上。
初夏清晨的风,有一丝凉意,吹得头颅晃晃悠悠,也将那一丝凉意吹进了,吹进了上官壑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