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大公子哪里想到对方这么蠢,竟敢出卖自己。
脸色微变。
想要狡辩。
萧承宴先开了口:“捂了,赶出去!”
那人被主家从大门丢了出去。
那人上了马车,一改卑微狼狈之色,掸着衣袖冷冷一笑:“上官大公子,你真以为人人都想讨好你们上官家么!人太猖狂,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!”
宴会场所。
萧承宴淡淡一笑,一如既往的温和,同众人道:“无耻之辈的胡乱挑唆,诸位无谓听进心里去,今日之事到此为止,本宫不想再听到有任何人议论此事!”
众人纷纷应“是”,赞扬储君宽容仁善。
上官大公子没能让萧承宴被臣民议论指责,反倒让自己惹上窥视东宫、不敬储君的嫌疑,心底的憋屈可想而知。
回到军中,跟下属“练”了好半天棍棒刀剑,才稍稍吐了心底的不快。
“可恨!”
“要不是上官家的支持,他能那么顺利当上太子么!”
“忘恩负义!”
上官大公子的不爽传到萧承宴的耳中。
他不过淡淡嗤笑:“这就憋屈了,日后憋屈的地方可还多着呢!”
……
五月末。
上官壑终于结束剿匪任务,损失惨重,但还是为朝廷抢回两座矿山,解救被奴役的百姓数百人,活捉大大小小匪贼千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