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宴将窗户重重拍上,反手扣住了她的腰,将她身子一转、按在了窗棂上。
窗棂镂雕,图文起伏。
林浓清瘦的背脊被膈地发痛,用力推他的手臂:“疼!”
萧承宴把手垫在了她背后,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,越发用力地抵着她:“不许看,听到没有?不许看什么游记!”
林浓被他凶,脾气比他大,睁大了一双明眸瞪他:“太子殿下好生霸道,不许这个,不许那个,臣妾又不是您养的宠物,看个书还要被管!太过分了,不要跟你说话了!”
她任性又娇气地指责他。
“您已经沐浴更衣,臣妾身上的衣裳出过门的……放开啦,臣妾要去沐浴了!”
萧承宴的骑射至今没有荒废,双臂如铁一般,纹丝不动。
一双深邃凤眸紧紧盯住她吃醋闹脾气的小脸。
半晌。
低头。
薄唇抵着她的耳后,轻叹了一声:“你自己劝本宫去的青鸾殿,现在又不高兴,本宫要拿你怎么办才好?”
林浓身子微微一怔,长睫垂下,掩去眼底“尽在掌握”的笑色,口中倔强道:“臣妾才没有不高兴!臣妾……大度的很!”
“真没有?”萧承宴捏住她的下巴,让她与自己对视,凤眸之中带着逗弄的笑影儿,故意要逗的她发脾气:“那本宫现在去找她下棋聊天,爱妃从旁弹琴助兴,如何?”
五月里,衣衫轻盈。
林浓的外袍又脱去,身上襦裙单薄。
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容又实在风流好看,感官经受着巨大的刺激,他的血气方刚穿透衣料,直达她的皮肤。
热热的。
痒痒的。
她气恼,重重咬唇:“去就去!不去的是小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