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瞄他一眼。

萧承宴瞧着她可怜兮兮,就是没有担忧的眼神:“……”

分明是故意装可怜,想听他说点保证的话来呢!

她想听,说几句又何妨?

“既然能够感觉到,浓儿该晓得本宫如今心中最偏爱着谁?没有发生的事,就不值得你费神费心地去想!本宫是一国储君,一言九鼎,答应了会骄纵你、喜爱你,岂会食言而肥?”

“何况……”

他低下去的声音充满了男性的张力,以及几分暧昧的逗弄。

“浓儿可是唯一一个被本宫允许,骑在本宫身上放肆的女人!如此对你,还不够说明你在本宫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?”

这话是事实。

那些女人,私心甚重,一心想以得宠换取家族荣耀,每每得到他的临幸,无一不是使出浑身解数,奋力讨好,如此反倒失了滋味,很快便觉得无趣至极。

唯有她,要求平等,理所当然的要求堂堂太子这么来、那么动,还胆大包天的敢骑在他身上!

林浓小脸一红,捂了他的唇:“正经说话呢!承宴怎么不正经起来。”

萧承宴让自己连轴忙了半个月,都未得到过释放。

她身上清幽的香味从鼻腔钻进,像是无数的小爪子一路挠到了他的心尖上,无法驱散的瘙痒让他有了强烈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