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宴凤眸幽深。
掌心扣住她的后颈,与她热烈交缠。
……
外面值守的怡然余光关注着寝殿里头的动静,瞧着自家主子赤足踩上了太子殿下的中衣,立马轻手轻脚关上了殿门。
窗外值守的丫头竖着耳朵,听着殿门关闭的声儿,刷刷,把窗户也关紧了。
里里外外的小丫头仰头看向西边还未沉下的日头,心中默默轻啧:“……”太子殿下可真着急!
汪顺抱着拂尘,终于接受自家主子在林侧妃这儿会变得格外猴急这件事:“……”林娘娘魅力真大!
怡然:“……”厨房烧开了水的细长炉嘴都没他们会叫,炉子里烧开的水都没他们那么会滚!
……
待欲火消弭。
已经入夜。
空气潮湿,透过舒展的皮肤,像是要把身体都浸润了一般。
林浓迫切的想要洗澡,但是身子一动都不想动。
闷着声音指控他。
这样的娇嗔,何尝不是对男人的一种夸赞?
萧承宴很是受用。
给她揉着后腰。
林浓哼哼:“这还差不多!我们太子殿下越来越体贴人了呢!”
萧承宴支着身子,睨她:“林娘娘教得好。”
林浓诧异。
说是“教”,但其中的“调教”之意,不言而喻。
这是世道,男人永远无法接受被一个女人指点、教育,小肚鸡肠一些的连母亲也不行,何况她一个侧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