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浓把他往前一推:“是是是,臣妾娇气,太子殿下自小习武,体魄强健,肯定不会觉得累!不可以厚此薄彼哦,撷儿颃儿都得陪!”
然后喊了声埋头在树下,奋力拔草的孩子们。
俩孩子看到父王来,拔草游戏瞬间不香了。
起身,牵着乳母的手、迈着小短腿朝着他摇摇晃晃地飞奔过来。
“父王!”
“父王,抱!”
萧承宴看着两个白嫩的小脏娃,微愣了一下。
作为父亲的模样,都是皇帝那儿学来的。
而皇帝与他,首先是君臣。
皇权是一座大山,隔在他们父子之间,几乎从未有过什么温情。
也从未像撷儿颃儿一样,欢快地飞奔向父母,因为没有人会接住自己、接住自己的感情。
他们的眼里,没有自己。
如今成为太子,他想他应该威严,不能在下人面前嬉笑温柔,更不能太过娇惯了孩子。
但看到撷儿颃儿飞奔向自己而来时,笑得那样童真、期待和快乐,他第一反是蹲下身,展开双臂,去接住他们。
怕他们的欢喜,落了空。
小牛犊子的冲劲儿真大啊!
萧承宴被冲得晃了一下。
嘴角却不自觉地高扬了起来。
然后稳稳当当地接住他们的小身子,抱着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