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皇后心底不恶,总有一天是会想通的。

“太子殿下心中,也是有您的!”

皇后怔怔落泪。

她不信。

……

冷僻院子里。

孙菲菲的疯癫之症时好时坏。

今日是清醒的。

能够走出破败的地方,她很开心,竖起耳朵听旁人说话。

明白萧承宴成了太子,而她们今日搬进了东宫,情绪爆发。

冲进了子桑离的屋子。

子桑离没有防备,被她推倒。

脑袋着地,一阵晕眩,无力挣扎。

孙菲菲骑在她身上就是一通暴揍:“贱人!都是你这个贱人害我没了儿子,否则我今日一定能当上太子侧妃!来日就是高高在上的贵妃!”

“心肠歹毒的废物,你害我没了一切指望,只能在这个不见人的鬼地方等死!怎么还有脸活着!打死你,打死你这个祸害!”

丫头香榧冷眼看着。

无动于衷。

直到子桑离口鼻出血,才将力竭的孙菲菲拽开,赶了出去。

子桑离躺在地上,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,凸瞪着双目之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的星火!

“我是他的发妻,他为什么不接我出去?怎么可以不给我位份?难道他就不怕被人议论刻薄原配,丧尽天良吗?”

没有人回答她。

周遭的死寂刺激着她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