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!

他冷冷一哼,不过是运气好,才侥幸躲过罢了!

“遥儿敏捷聪慧,岂会怕了那等蠢妇?林氏至今不知咱们遥儿的手段,轻敌之下出手的算计定然漏洞百出!如此遥儿才正好抓住她的把柄,一击命中,让她摔进泥潭,永世不得翻身!”

上官夫人点头,又担心:“且让那林氏再得意几日!只是,皇后和辰王意见不一,闹得不愉快,辰王不敢对皇后如何,怕是会对遥儿甩脸子。”

上官壑对女儿十分有信心:“凭遥儿的手腕和美貌,能撼动佛子之心,何况辰王?用不了多久,她就能让辰王对她倾心!林氏和她那俩儿子,注定被厌弃,成不了气候!”

炯炯目光扫过几个儿子。

“万州剿匪的机会,一定要争取下来,只要上官家的儿郎永远都在立功,辰王敢不给遥儿最大的恩宠!咱们要做的,就是给遥儿铺平为后的路!”

“呵!”

……

凡上位者,耳目遍布。

权势掌握越多,眼线埋得越深。

即便上官家几人关起门来言语张狂,依然会有那么几声,随风飘到萧承宴的耳中。

彼此,萧承宴站在廊下,看着府中张灯结彩。

扬起的红绸将他和煦的笑容衬托出几分妖异:“本王不敢不宠幸上官家的女儿,听听,多大的底气!”

赵国公赵锦钰站在他身侧,俊秀眉目温然:“不必在意这些话,且让他猖狂,他越猖狂,来日收拾他的时候才更加师出有名!”

萧承宴眼底闪过杀意,笑容更是和煦:“上官壑如今为西郊大营二十万兵之统帅,但兵权在陛下手中,这样的风光到底是虚浮的,他请旨镇守嘉陵关,是为了实实在在的握住兵权。”

“一旦被他拿到了兵权,本王还真是不得不宠着他女儿了!”

赵锦钰知道他的担忧。

重用上官壑,必然让其实力猛增,来日更为狷狂,届时想要压制可就不容易了。

若上官氏再有子嗣,怕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