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扫过镯子,凤眸冷漠:“告诉上官氏,这只镯子在月神庙供奉了多年,香火气会保佑她!再把上好的坐胎药方子赏给她,让她务必尽快给本宫再生一个孙子。只要她听话懂事,本宫会一直捧着她!”

女官睇着镯子的眸光微微闪动。

这镯子,浸了药水。

可不是让人好孕的!
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
上官府。

知道萧承宴给的婚宴规格不如纳进林浓时的,自觉低了林家一头,十分不爽。

但一想着今日能借萧承宴的手,亲自给女儿的荣耀镀金,上官壑那张粗犷傲慢的脸又得意洋洋起来。

在浮华权利的中心数十载,上官家的郎君们拿血汗性命在战场上拼搏出了赫赫战功,凭什么在朝堂上却处处低那些士族门阀一等?

辰王也好,太子也罢。

不过是上官家跻身顶级门阀的踏脚石!

终有一日,他要中宫凤位专属上官家的女儿!

要叫萧家的天子,对他、对上官家,惟命是从,让那些傲气的旧门阀对他俯首帖耳!

“去看看,有没有人往回传消息了!”

下人从正厅到大门口,来来回回了数趟。

直到天色渐暗。

也没见着有御书房的太监从宫里出去。

这一家子这才意识到,今日是不可能有什么册封储君的圣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