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可真是本王的好母亲,为了一个‘赢’字,为了能做本王的主,她竟如此不顾本王体面,帮着一个野心勃勃的臣子来算计本王!”

“真以为本王是他们能随意操控算计的么!痴人说梦!”

林浓似被吓到,拎着裙摆跪下了。

善解人意宽慰他,同时不忘提醒他,皇后心里本来就只有大皇子这一个儿子:“大皇子性子温柔,从前皇后做惯了他的主,一时间改不过来也是有的,以后您和皇后日后相处多了,磨合多了,总会好的!”

“而且这些,也只是臣妾胡乱猜测的,未必准确。要怪,只怪臣妾多嘴,怪上官家太没有把您放在眼里!还请王爷莫要动怒。”

萧承宴如何会怪责她。

要不是点出缘由,自己还被皇后和上官壑当傻子愚弄!

将她扶起:“你有什么错,你只是太聪明,一下看破了这件事的所有本质罢了!”

有了如此猜测。

萧承宴心中恼火,也待不下去了。

让她早点安置之后,便大步离开。

得吩咐宫里的眼睛去细查,是否当真如此!

次日。

就由宫人传了消息出来。

当他确认,就是皇后暗中从御书房探听到了消息,说皇帝有可能会在二月二十八下达册封他为太子的旨意之后,特意叮嘱了上官壑主动向自己讨恩典时,心内深处的愤怒和厌恶如同岩浆一般汹涌翻滚!

就等于是,堂堂亲王被迫接受了上官遥位侧妃之后,又被人做主了纳妾的日子,更是想着利用他来打压林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