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与她早就撕破了脸,可她孕期之时,谁也没动她,她就算再怨毒了我们,也明白咱们的底线。但是与她合作的上官氏,却企图要她儿子的性命,来栽赃嫁祸,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等她感觉到自己油尽灯枯时,心中最最惧怕的,自然是儿子会不会死在上官氏的手里、上官氏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儿子成为长子,而再下毒手!”
“那么,她又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?”
林浓挑眉一笑:“是啊!她一定会给上官氏一个巨大的惊喜!而咱们,只需看着就行。”
自然了。
所有会引人怀疑的痕迹,都会消失不见。
确保惊喜准确无误地落到上官氏的头上。
刘莹娇艳的脸蛋上笑容明艳灿烂:“姐姐聪明,莹儿听姐姐安排!”
……
为着溃堤案,帝王怒极,满朝静得如同冬日的湖面。
起码,表面是平静的。
如此,大家也算是过了个安稳的年。
正月末,溃堤案彻底察查结束。
罪证确凿。
岑安煦之流无从狡辩,斩立决的斩立决,流放的流放,百姓们怒骂跳脚扔臭鸡蛋,沸沸扬扬。
而秦王,虽然没有参与其中,但官员查案之时揪到了他一些不大不小的错处,被帝王训斥识人不清、用人不明,卸了他身上的一些重要职务,罚奉一年,勒令禁足两个月。
如此处置。
在萧承宴的意料之中,没有什么不忿的。
微笑着敬拜皇帝:“陛下英明。”
皇帝对他没有趁机踩死兄弟的表现,也十分满意。
但是后宫之中的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