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审问、查实,不是一两刻钟就能结束的。

他还有许多正事要办,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儿,握了握林浓的手,丢下一句“刘莹不必禁足”便起身离开了。

玲珑眼见着他就这么走了。

对于新生儿的去留并无吩咐,心中一沉。

这是什么意思,还在怀疑要杀新生儿的是刘夫人吗?是对赵夫人母子心生怜惜了?

还是说,他心底其实也是在怀疑主子的,故意把孩子留在赵夫人身边,就是做给她们看的,是在敲打主子吗?

越想越气愤。

张口语言。

被怡然打断。

玲珑着急:“怡然姐姐!”

怡然压住她的手臂:“稍安勿躁,回去再说。”

玲珑见主子与刘莹已经平静的下了台阶,只能先忍下。

回到长宁殿。

林浓陪着刘莹单独待了一会儿。

被栽赃,还牵扯到了她心底的一抹柔软,此刻心情必然好不了。

“十一机敏睿智,又生得美貌,与镇国公世子两情相悦,镇国公夫人也喜欢她,同意聘她为世子夫人。可就在下聘的前三日,她被人当街掳走……找到的时候她支离破碎,身躯被人肢解,被野兽啃食。”

“是夫人的嫡幼女命人做的,我找到了证据,但是我不能把证据拿出来,夫人为了自己的女儿能清清白白地替嫁镇国公府,一定会杀了我、杀了我生母和胞弟。”

她妩媚的眼眸微微一眯。

凝气一道戾气。

“所以我……用我的方式,杀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