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宴被哄得挺高兴。

很低很低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殿外月光清澈。

风掠起,竹叶沙沙,漾起竹影在窗纱上摇曳。

殿内的祭白瓷细颈瓶里的红梅悄然绽放,冷香被红螺碳的热量烘得浓郁。

他想,这样,大抵也算是岁月静好了吧?

就这样,两人相依着,渐入梦乡。

模模糊糊之际,林浓脑子里只有一句话:今日份工作,终于完成!哦耶!

第二日一早。

怡然小声喊了林浓起来。

那些个美人庶妃的,都来请安了。

冬日里,就愿意躲在被窝里,哪怕放空都是美好的。

林浓赖了会儿,才慢吞吞起来。

打卡上班都不带她们那么积极的!

但是没办法。

以后会有与自己同等位份的人进府,她得趁着人还未来,树立起威信来。

可不能让她们觉得,在对方面前要守规矩,到她这儿是可以敷衍的。

洗漱装扮完。

先吃了一碗燕窝粥垫垫肚子。

正欲出去。

余光瞧着萧承宴睡得香,跑去掀了他的被子。

嘿!

她大冷的天儿要早起,他凭啥睡懒觉。

起来,一起受冷啊!

怡然抽气:“……”要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