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浓身上都热了起来。
笑不动了,挂他身上耍赖:“脸要笑酸了,笑不动了……承宴饶命呢!臣妾可舍不得嫌弃王爷,臣妾最喜欢王爷了!”
如此撒娇,萧承宴听在耳朵里,仿佛一缕微光,从阴暗的深邃处蓦然照进了内心深弥的曲折。
令他喜悦。
抵着她的额,觑她:“就嘴上喜欢,嗯?”
林浓言语娇俏,像个无赖,在男人的包容底线上反复蹦跶:“臣妾要是不喜欢、也不相信王爷的喜欢,哪里敢这样说呢!既然是平等的夫妻,偶尔嫌弃一下丈夫,也是会被包容的,哦?”
从未有人这样与萧承宴相处。
没有害怕局促,没有算计刻意,哪怕是讨好,也只是她的撒娇方式!
他想,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丈夫、一个值得被爱的男人,而不是一个王爷、一个上位者。
紧紧凝眸于她。
林浓在他的凝视下,眉眼之畔透出几分晚霞般的红晕,更显得明眸灿若星程,顾盼蕴漾:“承宴……”
萧承宴心头酥痒:“包容,自然是要包容的!从未有人这样敢这样与本王说话,你是第一个。”
林浓挑眉,故意问他:“她也不敢吗?”
她。
指的自然是子桑离。
这个时候提起她,很是煞风景。
要不是她明知自己不是正常女人,还要骗婚,他又怎么会许诺又毁诺,在自己好好的人生里留下如此污点?
偏偏造成如此污点的原因,根本无法告诉任何人!
让他不得不永远被一些人背后指责污蔑,说他刻薄原配!
若非有救命之情在,萧承宴早就将她千刀万剐!
可使林浓不一样,她对自己,从未有过欺骗,甚至处处为他着想。
失信于她,和失信于子桑离,是完全不同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