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毕竟是皇后、是长辈,要刁难一个侧妃、一个小辈,谁敢说什么?

“好,本王就在这儿等着你,快去快回。”

又看向女官。

“侧妃年轻不懂事,劳姑姑照看着些。”

女官颔首:“您放心。”

皇后没有回椒房殿。

人就在后殿里。

脸上没有长辈的慈爱,只有国母的威仪。

“今日之事,你事先知不知道?”

林浓恭恭敬敬地行礼,半蹲着身子道:“事关朝政,不管是王爷还是父兄,都不会与妾身说的。”

皇后分明是不信:“之前宣你入宫,推三阻四,你真当本宫不知道你和林家心里那点心思!不过就是个王妃之位,来日谁是皇后、谁是太子之母,本宫说了才算!谁知你的目光如此短浅。”

“还有辰王,如今翅膀硬了,为了你、为了一点等不上台面的儿女私情,连本宫的话也不听了,自身前途都不顾了!你们眼里哪里还有本宫这个皇后,和那些为了他殚精竭虑的臣子!”

说到最后,语调拔高了起来。

林浓抬眸,诧异而难堪地看着她,脸色微微发白。

片刻后,又低下了头。

“……”

你与萧承宴母子一心尚且好说。

他要立妃,立的是辅佐他的功臣之女,和儿女私情能沾几个边?

为着证明自己有能力、证明儿子没能力,非要与他对着干,未来君王的脸面不顾了,功臣之心也不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