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陛下!”
他跪下行礼,干涸的伤口开裂,滴滴答答又开始淌血。
皇帝让太医给他处理了伤口后,才开始问话。
“今日是月神过节的大日子,刘卿何以非要在今日状告岑安煦?”
刘主事撑着一身伤,跪在大殿中央,深深一拜。
他的语调在空旷的空间里响起,痛恨且激昂:“回陛下,微臣即将要回禀的是河南堤坝被冲毁、数万百姓流离失所的大事!”
“若非如此惊天大案,微臣岂敢在月神节惊扰圣驾!又岂会被人追杀到宫门口!”
官员们全都惊了。
嗑瓜子的也都停了下来。
议论声几乎要将大殿给掀翻。
“河南堤坝被冲,难道另有隐情?”
“总不会是年年上报的‘堤坝坚固’都是假的?”
“总不会是,堤坝被人恶意掘毁的吧!”
……
“掘毁”二字一出。
殿中有人脸色惨淡了下去。
如同死灰。
“刘主事,这可不是拿来玩笑的!你可要想清楚了说话啊!”
皇帝平底的眸光遽然一凛,平静的语调也被暴风席卷。
“说!”
“一五一十的说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