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摇头,继续道:“臣妾相信您会待臣妾胜过其他女人,但那只是因为臣妾是您仅有的两个儿子的母亲。可即便如此,臣妾每一次跟您闹小女子情绪的时候,您都会居高临下的冷着臣妾。”
“您不会懂臣妾的贪念呐!臣妾希望在婚姻里与您是平等的,而不是只能小心翼翼奉承着您的妾室、不是只能一味低头迎合的臣子!”
微微歪着头,看着他。
眼底的茫然和失落被敷上一层水汽,慢慢凝聚成晶莹的泪珠,顺着微微苍白的脸颊,滚落。
“但是臣妾已经想明白了,您首先是亲王殿下,然后是臣妾的主君,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侧妃林浓的夫君。您对臣妾的那一丝喜爱,只在身体,不在心。”
“而您需要的,只是一朵让您舒心的解语花,不是一个和您平视的爱人。一直以来,都是臣妾在自作多情,以为我们之间有情爱的存在,所以,哪里怪得着王爷呢!”
萧承宴看着在虎口溅开一片破碎。
明明不烫。
却震动了他的心弦,多了一抹愧疚之色。
低沉语调里有意思急切:“当然不是!本王对你怎么会没有情分!”
“本王以后会注意态度,绝对不会再冷着你,就算吵架了,也会给你留足了台阶。乖乖的,生气对身子不好,不生气了,好吗?”
林浓擦去脸上的泪痕,深呼吸,恢复和顺淡然姿态。
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并不相信他的话:“您是尊贵的王爷,心怀天下,没有闲暇精力再给臣妾寻常夫妻会有的情爱!臣妾的那一点爱慕……您应该也并不需要,甚至觉得厌烦吧!”
“不过臣妾不会怪您的,情出自愿,事过无悔!从今往后,臣妾会收回那些无用的小女子感情,不会再闹什么小脾气,更不会再给王爷增添任何烦恼!”
她的冷静、她的收回,刺激到了萧承宴,红了眼:“谁说本王不需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