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半夜竟在针刺般的剧痛下惊醒来。

不过片刻,身上沁了一层薄汗,湿了寝衣,紧紧黏在身上,像是扯不断的蛛网,越是挣扎缠得越紧,几乎要勒爆她的胸腔!

“夕颜……”

“太医!”

“叫太医……快去!”

……

短短五六日里。

静雅院请了太医,又请了民间大夫,一波波的来,一波波的去。

消息自然很快就传到了萧承宴面前。

但他问过了太医,根本无事。

只当她蓄意争宠,再一想到她与子桑离暗自通书信,心中更是不喜。

一连数日没再去看过她。

每有闲暇,不是去昭庶妃那儿,就是在长宁殿。

一进殿门,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。

把他的馋虫给勾了出来。

“今儿小厨房做了什么?”

林浓出来,行了礼:“今日吃牛肉锅子,臣妾亲自调了酱汁,是不是特别香?”

萧承宴将她扶起,低头在她脸侧嗅了嗅,“都给本王闻饿了!”

“在外头呢!”林小脸荡开一抹红晕:“牛肉锅子还得再焖一会儿,肉才能更入味呢!”

萧承宴睨着她,眼神带火,一语双关:“闷得够久,滋味自然非同凡响!”

林浓刚才就着就觉得他的“饿”,带着一股子羊骚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