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时,更是神清气爽。

怡然和玲珑无声的叽里咕噜。

虽然她们还待字闺中,但男女那点事儿随着主子为人妇之后多少也懂了。

主子现在还不能做那事儿,还要被缠着服侍他,身子可不得难受得很?

男人只顾自己舒服!

真是不知道疼人!

怡然:“……”呸!

玲珑:“……”唾!

狗东西!!

大白天的叫水,总归不好,尤其主子还没出月子。

便只端了盆热水进去,替主子擦拭一下。

好歹舒服些。

林浓换了身衣裳,坐在窗前冰镇果饮。

暖风吹进,掠动轻纱轻扬,鬓边一把红石榴籽流苏在光影下轻轻摇曳,将她的容颜映衬的鲜润欲滴。

饶是怡然伺候了她十一年,还是不由看得痴了。

一盏冰饮下去,林浓腹中的火气消下去一些。

她当然看得明白,陈氏在这桩算计里,只是出头椽子!

若是没有人背后煽动,她不会那么快就出手。

而这府邸之中,那么想要除掉自己和孩子们的,除了子桑离,也就是赵蕊了!

颃儿的情况发现得早,刘太医来得也快,其实并无危险。

让孩子们看起来严重,就是要让萧承宴足够愤怒,来日揭穿赵蕊背后操纵的真相时,他才不会想着看在她生育孩子的辛苦和功劳之上轻轻放过。

敢把脏手伸到她的孩儿们身上来,就别怪她把对方往绝路上送!

“这阵子,谁和赵蕊有过来往?”

怡然回神,答道:“您在坐月子,昭庶妃谁也不搭理,刘夫人(刘莹)闭门不出,所以新人几乎都往和赵夫人(赵蕊)那儿去套过亲近,如今知道赵夫人有孕,又立了功,更是往上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