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陈氏谋害皇孙的罪,足以牵连母家。

就是将她千刀万剐,陈家也不敢嚷嚷一个字,只会更加谨慎小心的效忠萧承宴,以期得到他的宽恕。

何况陈家又不是没其他女儿了,大可以再选一个聪明伶俐的进来顶替她,照样可以和辰王府有断不开的联系!

陈氏被捂了嘴,骂不出口,一双绝望的眼睛恶狠狠瞪着林浓,指着她。

贱人!

不得好死!

林浓面容清绝冷漠。

若是诅咒有用,她还防备什么?

天天念上十遍百遍,想要算计她、害她孩子的人全都去死,不就好了?

还查什么细枝末节,还要什么脑子!

陈氏被拖走了。

乳母还跪在地上,不敢起来。

林浓看得出来,这两个乳母对撷儿和颃儿都十分尽心,所以她轻易也不愿换人。

要换,还不知道换来个什么心思的!

“虽是陈氏算计,但也是我们自己失察在后,今日之事是个刻骨的教训,本郡会记着,你们当乳母保姆的也要吸取教训!若是再有下一次……”

乳母保姆们都恨不得指天发誓:“奴婢们一定谨慎小心,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!否则,奴婢们甘愿以死谢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