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听了声儿,立马撒腿就往外奔。

小小的孩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把初为人母的林浓吓得不轻。

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解决,只能抱着颃儿极力温柔安抚,又想到了撷儿,脚步匆匆赶了过去。

撷儿没有哭,但情绪也不好,在乳母怀里一直烦躁的挣扎,张着小嘴,呼吸急促。

分明也是呼吸不畅。

林浓只恨不得又三头六臂才好!

哄不过来,只能先顾着症状更严重一些的颃儿:“别怕,撷儿颃儿都别怕,太医马上就来了,不会有事的,乖乖……”

孩子们听不懂。

这些安抚的话,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好在王府里的人快马加鞭赶去太医院,顺利找到了刘太医,又一路顺利回来。

刘太医大抵是被扛在马背上驼来的,进来的时候捂着肋骨,脚步凌乱、衣衫不整、官帽都是歪斜的!

但这些不影响他的专业。

一把脉,一检查,立马知道要怎么对症政治。

银针一拭,眼疾手快的下了手。

又从药箱里翻出包粉末,粘在手指上,伸进孩子的喉咙涂抹上。

两个小小的孩儿被硬生生的控住了手脚,无法挥舞,更是难受。

哭得撕心裂肺。

林浓几乎看不下去,又舍不得转身,忍着两汪泪轻抚两个孩子的脸颊,试图安抚他们的难受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