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笑。

她就是故意戴上的。

占有欲这东西,也能让情丝在心底生出根系啊!

……

午膳时间都过了。

萧承宴终于下了床。

怡然和玲珑听到动静赶紧进来。

检查了床单。

没见着血迹,代表没有真的做那事儿,都松了口气。

还好没发疯!

收拾完,林浓一身清爽的回到寝殿。

席地坐在铜镜前的软垫上,背着身子不理他。

萧承宴坐于她身后,勾住她的腰身。

明明才生下了双生子一个月都不到,腰身竟恢复的那么快,细细的一把。

只是皮肉比之从前,要软一些。

不过手感倒是更好了。

像是世上最最昂贵的锦绸,柔软滑腻。

忍不住,一再揉捏把玩。

林浓怕痒,轻轻扭动了下身子,拍他的手:“不许摸!不许捏!承宴真是个不正经臭家伙!”

被骂,萧承宴也不恼,只觉得心血火热。

轻轻一用力,就把人捞进了怀里:“不喜欢本王疼你?”

林浓瞪他。

这男人,太狗了!

他是舒坦了。

可她又没享受到,还没少受累!

不轻不重的捶他胸膛,娇滴滴的埋怨:“你……太坏了!还以为承宴是个多克己复礼的男子呢,原来是个气人的坏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