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浓看着她。
默默想着,若不是因为自己是穿书的,猜到她的真实面目,还真是看不出她的胆小懦弱是演的。
奥斯卡奖杯上,绝对该有她一个名字!
萧承宴看到她走神,轻握了一下她的手:“怎么了?”
林浓抽回手,微笑着说:“才知道赵夫人有孕,正是好好垂怜的时候,王爷去赵夫人那儿坐坐,一道用个午膳也是好的。”
“其实哪里需要臣妾教赵夫人什么呢?这府里最好的良药不就是王爷咯!只要王爷多陪陪赵夫人,做母亲的高兴了,胎儿自然长得好啊!”
萧承宴以为她在吃醋,挺愉快的,轻敲了一下她的额:“你呀!故意点本王是不是?”
林浓侧他一眼:“臣妾不敢。您是当父亲的,多上心、多陪伴,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”福了福身,“就不打扰二位了,臣妾告退。”
萧承宴本就没打算去陪赵蕊。
见她有醋意,原本不愉快的心情多了几分明朗,把人拉住:“那本王也该先去看看咱们的儿子才是!”
反手一扣,牵着她一起走了。
刘莹转身也跟着离开了,目光从赵蕊脸上撇过,似笑非笑之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光影。
赵蕊保持柔弱的微笑,心底的不满半点不露。
但她的女使就没那么好的忍性儿了,当即脸色就不大好看:“得意什么!殿下宠的又不是她!”
赵蕊侧了她一眼。
夕颜忙收了表情,低头跟着她往后院走。
等到无人处,忍不住出声道:“她们竟然联系了那几个平日不出头的闷葫芦,也为河南灾情捐了财物,事先竟一点风声都不露!白白叫她得了大家的感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