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分的人,已经开始动了!

刘莹聪明,自然也猜到了几分,不动声色。

小船下水,婆子听着指挥,划过去折了十来枝。

林浓下了轿子,拿了一枝在手里把玩:“莹儿可喜欢,待会儿带几枝回去。”

刘莹笑着说“好”:“姐姐这几枝选得好,都还含苞待放的,回头开了花还能赏好几日!”

再往里,林浓自己走的。

进到垂花门。

就见着子桑离急急忙慌的朝着他们这边来。

想是急着去前头看萧承宴呢!

看守她的几个婆子想拦,又不敢拦,毕竟她还怀着身孕,若是碰着了、伤着了,她们也担不起这个责,只能拉着个脸跟紧在子桑离身后。

两波人打了照面。

子桑离死死盯着林浓的脸。

明明苍白着,却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娇弱之美。

明明是妾,却一身不容忍侵犯的矜贵威势。

不管是美貌,还是威势,都让子桑离嫉妒。

无处攻击。

只能咬死了她侧妃的身份鄙夷。

什么高门贵女,不过就是个勾引别人丈夫的贱婢!

脸色的雍容端不住,泄露了深恨与恶意,反正两人对对方的心思心知肚明,子桑离也不装了,口型咒骂:低贱妾室!不要脸的贱货!不得好死的烂污东西!

林浓淡淡然一笑。

如果诅咒有用的话,这世上怕是没几个人能活着,不是么?

难听话,就更不用在意了。

损的是子桑离自己的气度。

她挑衅自己,不就是想逼自己生气失态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