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宴挑眉,很大方地承认了:“食色性也!”

林浓面上娇羞。

心底“呸”了一声。

身材好,是母亲给、老天赏的优越条件,又不是为了你个狗男人才打造出来的!

萧承宴许久不见她如此娇俏样儿,心底酥酥麻麻的:“可喂过孩子们了?”

虽然跟这个男人在亲密的事儿也做过了,但说起这个话题,总归还是有点害羞的。

林浓小脸绯红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因为记得专家科普过,初乳的营养很好,吃了对孩子们的身体有好处。

萧承宴扣着她不放。

目光露骨。

林浓意识到这货脑子里装了什么画面,强烈拒绝。

但是。

拒绝无效。

被他得逞。

时隔多月,浅浅亲密一二。

林浓心里一边骂爹,一边捂脸做娇羞:“承宴真是混账极了!”

萧承宴轻笑,给她将衣裳穿好。

该演的深情已经演完,林浓也不跟他继续扯了,赶紧走人。

这货太狗!

可不能再待下去了!

正好他遇刺的消息传开,麾下大臣陆陆续续赶来探望。

林浓起身告退:“臣妾先回去了,王爷小心伤口,好好修养,莫要累着了!”

萧承宴依依不舍,拉着她又抱了好一会儿,然后替她带上风帽,亲自送到了殿门口:“不要再出来吹风,若是伤了身子,本王会心疼的。回头闲下来,本王会去看你和孩子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