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然极力稳住心神。
猜着能下手的定是那日进得了产房的人。
立马通知了外面的长天,让她去查稳婆和打下手的婆子们的底细,看哪个有嫌疑!
希望能顺利抓出这个内奸,若是连累了主子,那她可真的是该死了!
……
林浓一直昏睡到了第二日下午才醒。
失血过多的缘故,让她看起来苍白得像是要透明过去。
一层薄薄素锦纱帐,遮挡了耀眼的日光。
也阻隔了帐外男人的目光。
“醒了?”
萧承宴隐约见她睁开了眼,立马从锦杌上站了起来。
他伸手要掀开素锦纱。
被怡然制止了:“主子气色不好的时候,是不愿意见人的,奴婢是瞧着您您焦急担忧,才自作主张放您进来的,您可别为难奴婢。何况主子才生产完,最是要哄着开心的时候,可不能让她不愉快啊,您说是不是?”
萧承宴还没把人哄好,自然是不愿意再惹了林浓不高兴的。
便没有勉强,放下了手。
只切切的望着里头:“浓儿感觉如何?”
林浓实在虚弱,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:“孩子……好吗?”
提及孩子,萧承宴口气更是温柔里:“好,孩子们都好。”
“小手小脚,都齐全吗?”
“齐全!都全须全尾的,很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