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贱人勾搭,殿下迟早就回到她的身边!

萧承宴清楚,这个选择必须下。

但他想要儿子!

亦不想林浓出事。

这时候谁来提,就是在他的底线上蹦跶,他如何能忍?

猛然转头盯住她那双来不及收回兴奋和尖锐的眼睛,面孔阴沉,像是积雨时从天际暗垂下来的铅云,层层压下:“子桑离!你就巴不得浓儿和孩子们出事!”

“平日里处处算计,本王已经够包容你了,没想到你在这样的时刻还想着诅咒算计,你究竟还有没有一丝人的良知!”

子桑离震惊!

她从未想过他竟敢对自己说出这种伤人的话来?

脑仁儿仿佛被人搓成了一根被绷紧的细弦,无数双手死死拉拽,无一处不是被拉扯的撕裂之痛,锥心刺骨,绵绵不绝。

她浑身颤抖,无法接受。

可是身份地位让她只能接受,什么办法也没有!

可明明,一年之前他还说自己是他唯一的妻子,是挚爱啊!

为什么?

他怎么能变得那么快?这么绝情?

她恶狠狠瞪了赵蕊一眼。

贱婢!

要不是她在自己背后嘀咕,自己也不至于开口这些,被男人这么当众下了面子!

一次两次都帮不来她的废物!

赵蕊低着眉眼,只当什么都没察觉到。

子桑离气的要死!

但是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,那就必须逼着萧承宴做出决定:“臣妾是她的主子,是这座府邸所有女人的主母!提醒殿下做决断,是臣妾的职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