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浓哪有那么好哄的。

学着宫斗剧冠军熹娘娘的调子,柔柔道:“臣妾身子虚弱,实在无法侍奉王爷,还请王爷体谅。”

说完,又气弱地轻轻咳了两声。

萧承宴想着她定是被今日的事给气到了,这几个月又被冷落,身子肯定不太好,十分忧心:“你我夫妻,不必守那么多规矩,为夫进来瞧一瞧,就瞧一眼!”

林浓还是拒绝:“初夏之夜,凉如水,王爷早些回去吧!若是让王爷染了风寒,岂不是臣妾的错,臣妾又该如何自罚?”

萧承宴哪里舍得她自罚!

想见她的心,澎湃如海啸。

可她不肯开门,他又不忍心强迫她。

思念和欲望在心底疯狂发酵,心脏深处有难以形容的酸胀之感,带着细细的痒,让他抓心挠肝。

站在门口半晌。

终于还是退步了。

“那你早些歇着,好生照顾着自己,为夫明儿再来看你。”

依依不舍。

步出了正殿。

想再瞧一瞧她的影子,她已经起身,落了一抹纤细的背影在窗纱上。

光影一晃。

寝殿里的蜡烛熄灭了。

截断了他的望眼欲穿。

寝殿里。

林浓已经挨着腰枕舒舒服服的躺下。

怡然拉过薄毯子,搭在她隆起的肚子上:“今儿个又包庇了王妃,奴婢还以为他没脸见您,起码要磨蹭个三两日再出现呢!”

林浓嘴角挑了抹意料中的笑意:“压胜之术,是帝王最最厌恶的手段,一旦传出去,他也少不了被弹劾训斥,自然不能让子桑离冠上这个罪名。”

“可就是因为不能,他才会对我更愧疚,又想要保住我对他的真挚爱意,就会急着赶来向我解释他的难处、向我表达他对是有男女情分的。”

这个时代的天潢贵胄,最重视的还是自己,他一定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自己温存交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