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该做的戏,还是要做起来。
“白鹭,去库房拿些料子出来,本宫要为即将养在膝下的孩儿绣一些小衣裳,记得,得是最好的料子!”
所有人知道,她期盼孙氏肚子的孩子!
还有谁会怀疑,她会对孙氏下手呢?
……
生辰宴后第三日。
蔴枯草之事有了眉目。
文玉姑姑来回话:“奴婢查出来,是王府的死契婆子在香料里动了手脚,她见攀咬侧妃无用,又改咬了咬住了孙美人。”
“后来受不住刑罚,又招供说,她儿子死了、独苗孙子被人抓走,以此威胁她死咬侧妃不松口。奴婢本想命人易容假扮成她孙子,让婆子放心招供。”
“但是有人伸手太快,把婆子给毒死了!”
萧承宴眼底显出一抹狠戾:“可恨!”
“王爷息怒。”文玉姑姑:“奴婢虽然没能审出到底是何人要害孙美人的胎嫁祸侧妃,但是发现了另一件事……”
萧承宴就知道,这件事没那么简单:“说!”
文玉姑姑道:“太医那日临走时偷偷与奴婢说,孙美人体内有碎茅子的痕迹,这东西有安神之效,对孕妇没有直接影响,但若是遇见蔴枯草,则会成为伤胎的利器,药效翻倍!”
“奴婢细查了孙美人居所上下,发现美人有在偷偷服用清毒保胎的丹丸,但并未发现碎茅子的痕迹,倒是在梧桐殿偷偷丢出府外的香料灰烬之中……查出了碎茅子的痕迹!”
萧承宴心口一沉。
一股名为“失望”的情绪瞬间蔓延至全身!
子桑离若是不懂得两种药效冲撞这件事,又何须偷偷摸摸的把香料灰烬拿到府外处理?
摆明了是做贼心虚!
何况这府中还能有谁的手能伸那么长,悄无声息的杀人灭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