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使奇怪:“王爷这两个月都没怎么招幸她,算哪门子喜欢呢?”一顿,“难道是故意的,怕新人算计她吗?”
刘莹虽得招幸不多,但有一次曾在深夜听到王爷呓语。
浓儿……
浓儿……
何等亲密的称呼!
若非放在了心底,如何呓语还这般念念不忘?
女使不免着急:“如果侧妃不动,那咱们得赶紧准备起来,不然姨娘和公子又要被夫人磋磨了!”
刘莹抿唇,手中的帕子攥的用力。
她不想害人。
可她若是不那么做,弟弟的前程该怎么办?姨娘的性命怎么办?
林浓、子桑离、孙菲菲……你们可别怪我下手太狠啊!
……
时日过得飞快。
转眼就到了寒冬。
子桑离也迎来了她的十八岁生辰。
萧承宴如今炙手可热,他王妃的生辰宴,自然是要大操大办,好与臣子同乐。
林浓在库房里转着。
找出了她年前让人从雪国寻来的三色宝石。
怕是在宫中,也已经找不出同样罕见的料子。
“王妃十八岁生辰,这样的宝物才能拿的出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