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宴就知道她也是想得到关注的,大男子主义被充盈,夹杂着一丝欢喜:“任性一点,本王也是喜欢的。”

林浓靠在他身上,纤白素手搭在他胸膛上,依赖又亲密:“听王爷这样说,臣妾高兴,可是臣妾希望您能少些烦忧,专心朝政。只要您信臣妾、心里有那么一个小小的位置留给臣妾,臣妾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
虽然大部分男人都喜欢女人家为自己争风吃醋,但忙碌之际,还是更希望她们能懂事乖巧,不要让自己例外烦忧!

她这样识大体,就让萧承宴很喜欢。

“你和阿离,本王一样怜惜心疼,自然有你一席之地!你更不必那样懂事隐忍,不高兴了、被人欺负了,都可以来跟本王说,本王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
林浓又不傻。

这些话,听听也就罢了。

真若信了,回头心里又得无数小九九,怀疑她之前的懂事都是装的!

呵呵!

“王爷,可要说话算话!”

大约是想到之前几次被他误会冤枉,美丽的眼眸里漾着泪光、

萧承宴心底溢出丝丝缕缕的心疼和愧疚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:“你是什么样儿纯净心思,本王已经再清楚不过,定然事事信你。”

林浓小猫儿似的挠了他两下:“王爷将来可是要做人上人的,若是再言而无信冤枉浓儿,浓儿再也不理你了!”

长睫轻轻颤抖,晶莹的泪珠子滚落下来。

更是说不出的委屈。

“王爷若是还要冤枉浓儿,就是讨厌浓儿,才不会在乎浓儿理不理呢!”

萧承宴明明最讨厌女人的眼泪,却尝到手足无措的滋味:“别哭,你这哭得本王心都要揪起来了。在意,本王哪能不在意你呢!不然上回你那么犟着,本王还能主动去找你么,是不是?”

这是一次比较成功的试探。

林浓见好就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