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起。

萧承宴看到寝殿窗户的雕花坏了一截儿。

今日有风,便有呼呼的声儿钻进来。

堂堂王府,哪里不是金堆玉砌,他宠爱的侧妃寝殿竟是破的,成什么样子!

“侧妃殿中坏了物件,为什么没有去报修?”

怡然福身回道:“已经报了,回事处的人推脱着不肯来修。”

“不肯?”萧承宴冷了脸色,“什么叫不肯?”

怡然脸上显露一丝隐忍的愤怒:“侧妃几次求见,王爷都不肯见,府里的下人见风使舵,便不把侧妃放在眼里。昨儿丫头去拿月例银子,银子没拿到,还被打了耳光。”

“小丫头分辩,主子好歹是尚书府嫡女,怎么可叫他们如此欺凌!可负责发放例银的副总管说,说侧妃不过就是生孩子工具,工具不中用,就是废物,没资格拿王府的一针一线。”

“还说……尚书大人屁都不是,否则王爷怎么会不待见侧妃!”

说着,喊来了小丫头。

萧承宴见她脸上重重的巴掌印,大怒。

怎么会不知道下头人敢这么刁难羞辱浓儿,都是子桑离指使的!

这些年就是太宠着她,才纵得她气量如此狭小。

看来禁足没有让她反省自身,是罚轻了!

“放肆!传本王的话,狗奴才就地杖毙!”

“王爷息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