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浓嗅着空气里的香味,体态慵懒,轻哼道:“哪个男子不爱色?”又叹息,“王妃那日知道王爷陪我同游,很难过呢!我可做不来抢人丈夫的事!”

怡然给她分析:“什么别人丈夫,王爷也是您的丈夫呀!何况您与王爷已经是不可分割的利益共同体,帮着王爷早日诞下长子,来日林家的主子们也跟着荣耀!”

“您想想,明年多个胖娃娃在咱们院儿里欢欢笑笑的,多好啊!王爷来日身份更加尊贵,会有更多女人服侍在侧,您有个孩子在身边,也不会觉着孤单了呀!”

林浓似乎被她的描述所吸引,歪着头定定想了会儿。

末了,长长叹了一声,把手里的绢子盖在脸上。

“可是长子……从来都是众矢之地啊!罢了,罢了,不说了这个了,说多了就心烦!”

怡然顺势收了话题,哄她起来喝药:“太医说您从前身子养得好,这么一个多月的汤药凉药的影响已经没什么了,已经最后一帖用来巩固底子的汤药,可不能任性!”

林浓任性拒绝:“不喝不喝,苦死了!”

怡然再要劝。

被身后的人打断。

怡然回头一瞧,福了福身,笑说:“那奴婢给您请王爷来?”

“你去!王爷正忙着,哪有空搭理你,你若是请得来,我……”林浓掀开脸上的绢子,见着萧承宴就站在面前,愣了一下,“王爷怎么来了?”

萧承宴挑眉:“本王若是来,浓儿当如何?”

林浓眨了眨眼,有点心虚的样子:“王爷什么时候来的?”

萧承宴一哼:“在侧妃诋毁本王爱颜色的时候。”

林浓起身行了常礼,嗔怪道:“王爷是君子,怎么能学人听墙角呢!”

萧承宴瞧她娇俏的表情,轻笑,烦闷的情绪像是被春风拂去,心情总能不自觉轻松。

将她按了回去。

又说,“浓儿是大家闺秀,怎么能背后诋毁人呢?”

林浓皱皱鼻子,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