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定了他急着回去是为了跟贱人厮混,抓着他的手不放。

萧承宴念着她遇刺受惊,包容了她的矫情和任性,一直到守着她到睡着才起身出去。

去到隔壁厢房,简单收拾了一下,便准备躺下。

长随拎了个食盒进来。

“王爷,侧妃着人给您送来了一盏汤饮,说是安神解乏还能补气养血。包裹的严严实实,这会儿还是热热的,您喝了再躺下歇息吧!”

萧承宴闻到汤饮里有淡淡的梨香,不由心情一舒。

她倒是懂事,知道惦记着他的身子。

长随笑眯眯道:“虽然已经四月中旬,但山上的深夜依然寒凉,王爷又辛苦赶路,这会儿一盏温热的汤饮喝下去,身子温热舒坦,侧妃果然细心还心疼王爷!”

萧承宴喝了汤饮,心里自然更念着她的细心温柔。

……

林浓的伤口虽深,好在没有伤到筋骨,养了十来日,已经好得差不多。

等着掉痂就彻底好了。

心腹长天带来新消息,伏在她耳边在说话:“王妃灭口的那个男子被咱们救回来了,不是为了借种,而是她的身体有问题……”

林浓听着,眼珠震荡。

这消息,可比萧承宴戴绿帽还要刺激。

子桑离是接受这个时代礼教熏陶的女子,最重名节,她居然敢让陌生男人碰她的身子。

长天等待指令:“主子,接下来要怎么做?是否找机会把这件事闹开?”

林浓摇头:“事关皇家颜面,闹大了,确实能叫子桑离颜面丢尽,但你太小看了平民百姓对皇权的畏惧,就算咱们救了他,他也得敢作证,去损及王爷和皇室的颜面!”

“何况他还有家里人要顾及,上位者动怒,他得死,他们全家都得死!且若让人宫里和王爷知道咱们也清楚此事,却偏偏没有早早回禀,现场一样难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