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眉眼间、小脸上都是娇俏柔软的笑意。

比外面的春阳更明媚!

她身上的幽香丝丝缕缕地钻进萧承宴鼻腔,游游曳曳的钻进心口,细细的微痒!

他脱口道:“是该学学了,否则以后孩儿的小衣裳可就只能靠绣女了!”

林浓微怔。

望着他的眸光,惊讶之中带着一丝茫然和惆怅。

以盈动的流光告诉他,她不想破坏他人感情、也不愿意卑微地当个传承子嗣的工具。

“王爷……”

萧承宴没再说话,只是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
……
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萧承宴基本都宿在长宁殿。

并未发生什么。

林浓知道骄傲的亲王是在等自己主动,但她没顺了他的意。

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让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自己是处在上风的!

女使怡然从外面回来,气愤道:“王妃太过分了,禁足了还不安分!长宁殿里里外外全是盯梢的,恨不得贴到正屋的窗户上来监视!把咱们当贼么!”

林浓不以为意:“你该为我感到高兴。”

怡然莫名:“主子,这话可怎么说?”

林浓美眸轻抬,流光温柔且风情:“子桑离真要是笃定她和王爷之间的感情,还会派人这么全方位地监视我么?”

就是因为多疑、不确定,才会如临大敌!

一旦发现一丁点儿不对劲,必定会主动出手算计。

怡然不理解:“王爷钟情王妃,这些年从未主动纳妾,她还有什么不笃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