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上前道:“王爷让您立马回府,没有王爷的允准不许踏出梧桐殿一步,静思己过!”
子桑离身躯一震。
静思己过?
他连证据都不管,就直接定了自己的罪?
她怔怔落泪,又恨又急:“他怎么能这么对我!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他承诺了会一生一世对我好的啊!”
……
贺兰月筝的马车缓缓行过,冷冷看着她失意痛苦的表情。
明明是她在陷害浓儿,竟有脸一副受害者的表情!
放下车帘。
看了眼给自己斟茶的女使,温声道:“得亏你忠心,把子桑离的算计告诉了我,不然我与浓儿可就要被人给算计了!”
女使一笑,脆生生道:“公子待奴婢好,浓姑娘也是难得的好人,奴婢自然不能出卖您和姑娘。”
……
萧承宴回府后就去了长宁殿。
进了寝殿,便看到林浓一身单薄的坐在榻上默默落泪,身子轻轻颤抖,无助的像是寒风里的落叶。
第15章要命了,皇后要盯着他们圆房!
萧承宴弯腰替她擦去眼泪。察觉到她身上冰凉,不及思考便搂住了她的细腰,将她裹在了怀里,轻抚着她的手臂。
她身子纤瘦得仿佛一折就会断,皮肉很薄,可手感却意外的好,细腻如绸缎,一旦触碰便会爱不释手!
“没听浓儿说起过和贺兰家的事。”
林浓咬唇,声音闷闷的:“王爷是神断,不需要口供!”
第二次冤枉她的萧承宴:“……”
林浓挣开。
在他面前蹲身半跪:“臣妾失言,请王爷治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