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宴:“狡言诡辩!”

林浓目光倔强:“臣妾没有做过,即便王爷要定臣妾死罪,也请王爷把人证物证唤来与臣妾对峙,让臣妾死个明白!”

萧承宴:“除了你,还有谁会这么做?”

林浓笑了一声,充满了孤立无援的难过和失望:“即便是官府办案,也不能因为一个人最有嫌疑,就直接判刑杀头吧?”

萧承宴一怔。

两滴晶莹的泪珠从林浓眼角滚落,声音轻颤:“江宴楼是臣妾的私产,点心还是臣妾吩咐了酒楼里的点心师傅每隔三日给王妃送一次过来,里里外外都知道!”

“要害人,多的是其他隐蔽的办法,臣妾何必把自己放在这么明显的位置,等着人来定罪?何况每次送来点心都是一式两份,王妃的人先挑选,剩下的才是臣妾的。”

“拿来的点心臣妾每次也都会食用,这些王妃安插在臣妾殿中的人应该都看得到,臣妾若是毒害王妃,岂不是也把自己也害了!”

萧承宴凝视她的眼眸。

包含隐忍委屈的泪光之外,没有一点心虚。

让他从得知妻子被人下药的震怒里渐渐平静下来,微微怔住。

但事情没有查清楚,他依然铁青着脸色:“最好不是你!”

他转身大步就走。

听到身后女使的轻呼。

“主子,您的手摔伤了!”

他下颚微绷,加快了离开的脚步。

“找太医给她看!”

“随本王去酒楼查问!”

……

不到两个时辰,就有消息传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