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吗?”
“战场刀枪无眼,敌人才不会管你是否是女子,再则女子去战场,万一被俘……”
后果不堪设想。
更遑论她长得靡颜腻理,多的是男人会起龌龊心思。
颜芙凝低垂了脑袋:“我待在军营内,不乱跑。我也不会亲去战场杀敌,我在后方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傅辞翊打断:“就你还杀敌?”
颜芙凝闭紧了嘴。
见他面有愠怒,一路回去,她索性不再提了。
哪里想到车一停到王府门口,人就被他打横抱起,出了车厢。
往日宋公公与余管家朝他行礼,他总会回应,哪怕不应,也会颔首。
今晚似乎格外生气,不顾两位老人家的疑惑,一脸冷沉地将她抱回了房。
“夫君。”
她才刚开口唤,嘴就被他堵住。
“唔……”
吮吻片刻,傅辞翊抱着她,大步走向床边,下一瞬,将娇软的身子狠狠往床榻压。
男子身上狠劲毕现,眸中狼意毫不掩饰,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慌张感教颜芙凝不知所措,就连嗓音都不知不觉地发颤:“夫,夫君,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怎样?”
“你别这么凶,我害怕。”她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“我们有话好好说,可以么?”
“为夫还不够温言细语?”
与她好说歹说,就是不听。
这样娇滴滴的女子跟去战场作何?
不可否认,她的医术已然很高,但她只一个,于整个军队来说,她这点医术又算什么?
更何况,他可不希望她有任何闪失。
战场局势瞬息万变,届时他得指挥兵马,总会无暇顾及她,万一她有个好歹,他会恨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