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样男子的妻,是遭罪的。

她就摊上了他这么个夫君。

男子一本正经:“你既然如此怕,割了罢。”

听得颜芙凝跳起来:“傻了,你傻了?”

“你又不喜欢,留着作甚?”男子说得云淡风轻。

颜芙凝脱口道:“谁说我不喜欢?”

说完捂了嘴。

“那便是喜欢。”男子朗声笑了。

颜芙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套:“我可没说喜欢。”

“究竟喜不喜欢?”他逼她。

“啊呀,我不说了。”

她搁下医书,跑回房去了。

傅辞翊施施然起身,跟着回了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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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,整个京城被白雪覆盖。

颜芙凝早早地到了京兆府。

她到时,刘成文带着杨掌柜与街坊们也到了,京兆府的人倒是不见一个。

杨树抬手介绍:“各位老邻居,这位是我东家,颜二小姐,也是傅少夫人。多亏了我家小姐,我杨某人才能重操旧业,如今日子过得红火。”

与杨树一道前来的街坊年岁皆在四十岁往上,对杨家近来的变化看在眼里,此刻见颜芙凝年轻得很,皆佩服起她来。

“二小姐年少有为,能做好东三街生意的就不是一般人。”有人道。

也有人道:“咱们老街坊原先就在一起开铺子,铺子被推翻后,生计也没了。如今福丰酒楼竞买,我们无比希望二小姐能竞买成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