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帐内还好。”傅辞翊倏然笑了,“我知道娘子愿意碰了。”

“那还是画罢。”颜芙凝瞪他一眼。

男子高兴,去她的小书房取了笔与颜料。

夫妻俩双双进了暖帐。

今夜不同昨夜。

画的是正面,颜芙凝全程红着脸。

层层叠叠的衣裳堆叠在纤细的腰际,暖帐内是挺暖,但远没暖到她热,热得她面颊滚烫,耳朵亦烫。

偏生眼前的男子仿若远离红尘的谪仙,面上矜冷得很,下笔更是专注。

全神贯注的模样,仿若在参加一场重要考试。

唯有傅辞翊知道自己克制着,克制得他仿若要着了魔。

但他不能急,他的小娘子对他的惧意,他唯有如此一步又一步地消除了。故而此刻,整个人能有多稳,便有多稳。

偏生他每落一笔,她的心便颤一颤,身子亦跟着颤。

看得他眼眸暗敛。

颜芙凝咬紧了唇瓣,不想教自己发出奇怪的声响。

没想到,男子出声道:“想骂想叫都是可以。”

什么叫想叫?

颜芙凝抬手打他。

傅辞翊也不躲,哑声道:“若是画得不好,得擦掉重画,娘子是想多画几遍?”

闻言,她收了手,低头瞧了自己一眼,面色通红。

“不要画了,夫君,你还是直接亲罢。”

男子以笔端抬起她的下巴:“娘子要为夫亲的。”

“嗯,是我要求的。”她实在是受不住了。

痒得很,整个人更是难受。

仿若有什么东西在身上爬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