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辞翊睨了一眼,核桃壳确实很薄,比寻常市面上见到的要薄上许多。
确实比纸没厚多少。
他接过一块核桃壳,轻轻一捏就成了粉末。
拍了拍手,拂去手上壳粉,沉吟出声:“娘子,如今咱们是真夫妻,先前为夫教你的那招万不可使在我身上,你可懂得?”
颜芙凝点了头,这才老实道:“我是去抓你的手的,抓错了。”
闻言,傅辞翊如释重负。
望着他冷沉的脸,她小声问了句:“你还生我的气么?”
傅辞翊直直盯着她的眼,不作声。
颜芙凝只好又道:“先前我说要咬你,我不咬你了,你可不可以不生气?”
“往后别抓错。”
傅辞翊轻咳一声,率先抬步去了净房。
身后传来少女拍打自个手心的声响。
与此同时,听得她嘟囔道:“往后只能抓他的手。”
傅辞翊:“……”
他是那个意思么?
算了。
罢了。
她想抓哪都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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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良先去了傅南窈的院子。
外屋,柳绿正在打扫,见到余良过来,轻声问:“管家有何事?”
余良道:“小姐可曾起来?我有事禀。”
柳绿摇首:“今日下雨,小姐肯定会晚起。”